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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06-22
雷锋日记
为期三天的“周末装修计划”告一段落,连我自己都感到吃惊。
家具买齐了,神奇的锅拿到了手,墙纸选好了,墙面清漆刷完,部分家什雇佣建青搬了过来。
这都是因为妈妈像雷锋一样来过了。
虽然头尾都在火车上打呼噜,来不及扫地和给乘客们倒开水,
但在沪期间好事也做了足足两室户啊。侃价的特技就不说了,早在3岁的时候就看出她比商家狠。
打交道的能力也不错(问建青借了一个拖车运东西),
没想到她还研究过心理!
得出这个结论是源于装修期间发生的一件极其奇怪的事情。
星期天我们找了一个临时工刷清漆,为贴墙纸做准备。
商量好了价钱,就开始了。
结果刷到一半,油漆说,恩,这个价钱不行啊,太少了,我不划算啊。
我妈说,刚刚不是你自己说的?好好,我给你加到1块一平米吧。
然后又刷,一直到中午。
我们坐下来吃饭时,油漆说,我也要去吃饭了。
我妈说,我帮你叫一个盒饭。
油漆说,不用不用,我一会吃完就回来,拎着桶子就往外走。
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走掉了。他出了门,我妈就说,他不会回来了。我们都不信。
我们说刷子还在这呢,难道他一上午就白干了,不要工钱了?我妈说你就等着看吧。
吃完了,我妈在墙上小试了两刷子。
“——诶,这点小事也想难倒我们吗?”她说。
后面的事情不用多说,总之,油漆工人真的没有出现,
而到我跟拇姬下班回来的时候,我妈掂脚能够得着的墙面都已经刷过了。
根据技术的熟练程度(油漆的均匀程度),我可以判断她刷那几面墙的顺序:
蓝图中的电视墙、书架墙、里屋的床墙、窗子墙、衣柜墙、妆台墙……
每次刷到墙中间的宽敞地方,她的斗志就显得比较高涨,
相应地“油际线”也就高上去了,而到墙角,线条就比较野兽,随便涂了几笔了事。
餐桌上摆着两根没有煮熟的老玉米。
(后来证实,她自己拿了另一根做了火车上的晚饭,发现没法吃。
打电话给我,叫我再煮一次,结果被我扔了)
当然还有例行的纸条。尽管上火车之前通过电话了,她还是习惯把要交代的事情写在纸上,
第一、第二、第三……如此等等。事隔多天,装修的热情连我们都冷淡了不少,
很安心地就把自己安排到另一些习惯里去:
打地铺,晚上拉开窗帘开巨大的“金昌大酒店”牌子熄灯,把电脑扔在地板上看碟。
(拇姬甚至很无耻地说,我早就梦想着把电脑放在地板上玩帝国了……)
尽管如此,总还是有电话打过来提醒我们装修期还没有过去,革命仍在继续。
诸如,拖鞋我在南昌买好了,暑假带过去,上海太贵了,那个调味罐……
我赶紧说,我自己来,我自己来买,明天就去。 -
2005-06-22
冰淇淋(ice-cream)
今天(today),学到词汇(vocabulary)两坨(piece):
1、“公有物的悲剧”(The Tragedy of Commons)
造句:利益冲突的特别形式则是广为人所知的“公有物的悲剧”(The Tragedy of Commons),而冲突的后果则是通过“囚犯困境”表现出来。当渔民们在公海捕鱼,牧人在公共牧场放牧时,如果每个人都尽最大能力去(免费)使用(公共)资源,其后果则是过度捕捞和过度放牧之后资源枯竭。
2.冰淇淋(ice-cream)
造句:程乃珊关注海上风华,往往从小处开掘,打开人们记忆的闸门。她笔下的冰淇淋(ice-cream)写的是上海人永远年轻的情怀。
(关键是,那本书就叫《上海Fashion》,晕倒,啥年代了,谁吓唬谁啊。)
补记:鉴于此,拇姬更其msn名曰:本来无一物,拿咩擦屁股(ass)。配合一下配合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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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05-31
信息过量的列表
实在说不清楚。只能列表,歌以咏志。
1.碧蓝的斗鸡眼——猫——法国哲学家——笛卡尔
2.这年月——游素兰迷——也——嘲笑——村上春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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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05-31
戴粉色领带,所以他是不可信任的
在老麦吃东西,拇姬发现了一个老外很像“凡·高自画像”。
注意,是某种“凡·高自画像”的复制物而不是凡·高本人的。
这是一个十足的发现。
我们颇考虑了一阵子要不要过去搭讪说,嘿,文森特!
“Vincent!”——这个名字好发得很,它也适用于跳扭腰舞的一方。
但是我吃不准Van Gogh的发音,我说。
你用不着说那个,全世界都知道文森特就是凡·高,拇姬兴奋地说。
他早晨还作低血糖状,巧克力也吃了,糖水也喝了。现在却一点迹象也没有。
我们在沉默中各自盘算。
两只狡诈的动物。拇姬一不做二不休,补充道:他把头发梳得很光,也很像在巴黎渡假的升级版兄弟连连长。
——你可见过像兄弟连的凡·高?
为了挽回面子,我勉强发现一个半像半不像大头drabe的人,
虽然不如“凡·高自画像”牛逼,好歹也算是个呼应。接下来,拇姬跟我讨论了那张著名的“自画像”。
就是那张,带个蓝帽子的。
对对对。
衬衫应该是黄的。
恩恩恩。
这时候我对面的人深沉地注视着那个扁平的家伙:
要是有一支烟斗就更像了。
那么你就给他一支烟斗吧,求他假装抽两口好了。
还露出了半只耳朵。
对,这里面有性暗示。饭毕胜利回师的路上,我们进一步发现了这一相似性的秘密——
你知道他为什么像那副画?他脸上有绒毛,正吻合那些色彩的光晕。
各自回办公室的最后一秒,拇姬提醒我,一定要把那张自画像找到,传给他。
OK,黄衬衫、蓝帽子、抽烟斗、露耳朵。我翻遍了符合vincent van gogh以及self-portrait的条目,
没有。
有穿黄衬衫的,有带蓝帽子的,有抽着烟斗的,有露耳朵的。
可是这些简单的事情凡·高为什么不能一次性完成?
我最多找到了烟斗和帽子两全的,耳朵却被绷带包住了。
又有一些戴黄帽子的,拇姬挑剔地说,像了,但不是。
又找了一段时间未果,拇姬不负责任地说,算了,找一张差不多的就行了。
标准降低了,但我再看这些画,哪一张都不像那个麦当劳食客。
这个了不起的画家的脸上远不是绒毛,而是真正的骄傲的胡须。可能从一开始就出错了,毕竟凡·高从不会选用一条粉红色那么轻浮的领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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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-12-21
冬至至至至至!!
很难打开的BLOG网页,
导致现在的标题是一个非常暴力的东西。
妈的,至了就至了。还冻掉我耳朵不成!
(画外音 匪兵甲:冬至不吃饺子会冻掉耳朵的~~~)
我只好说吹牛说中午吃过了。
其实吃的是馄饨,差也差不多吧。
另,某鸡信誓旦旦地要写年终总结。
另另,某鸡不肯说神秘礼物的内容。
恨恨中,每天惦记着中。






